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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适的敬业、精业是出了名的,李适的乐于助人、先人后己也是尽人皆知。连他自己都说:“只要人家找我帮忙,我从来不说‘不’。”
在这一点上,该市四方区安监局监管科科长姜小健感触很深:“我们局组建的时候人手少,大部分是外行,老李经常来搞培训,我们碰到不懂、不会的问题,就先去找他,说他是我们的业务后盾一点儿不假。”
去年年底,姜小健在一起事故的责任认定上感到困惑,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咨询李适。可李适当时正在化疗,姜小健试探性地拨通了电话。没想到,鉴于事情复杂,李适竟决定挂完吊针亲自跑一趟。“别来了,身体要紧!”姜小健赶忙阻止。“放心,我的身体我有数,分析事故又不是体力活儿。”李适依旧坚持。挂完吊针,李适就往四方区赶。忙了整整一下午,等晚上重新回到医院,李适才知道,院方因为他这个病号没了,把陪床的妻子好一顿批评。
很多时候,别人面前的难事,对李适来说同样是难事,但他就是有不怕难的精神。碰到一时解答不出来的问题,他便自己加班翻书、查资料,直到能有一个合理解释为止。多少人在他这里走了捷径,多少次他为此废寝忘食,可他乐此不疲:“我帮助别人解决难题的过程,也是我不断学习、重新思考的过程,不是挺好吗?”
“我刚进安监局时,对法律法规不熟悉,就常去咨询老李。但凡知道的,他从不保留;遇到不知道的,他也总是把问题记下来,过两天他准会来找我。”青岛市安监局法规处的刘健说。

李适帮农民工追讨医药费,接受电视台记者的采访
除了在工作中帮助他人外,李适更多的是通过自己的工作,帮助那些素未谋面的人,那些事故中受到伤害的弱势群体。
一次,李适从《青岛早报》上看到一则消息:因企业不履行工伤赔偿责任,一受重伤的小伙子将面临停止治疗的厄运。他拍案而起,决定会一会这家企业的负责人。有人劝他:“工伤索赔不是咱安监部门管的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“那总不能眼见着小伙子等死吧?这家企业出了重伤事故不报,就是瞒报,咱就得查。”李适义正词严。可没料到,这家企业竟连门都不让进。但他并不死心,转脸找到了其所属集团,通报了这起事故的严重性。最终,这家企业不仅如数支付了小伙子的医疗费,还按照伤残等级给予了应有的赔偿。
2006年7月,正在参加企业瞒报事故综合执法行动的李适,从同事那儿听说,市里某医院住了一名被电锯“咬”掉4根手指的山东德州小伙子,便立即找到那家医院。受伤的郭伟告诉他,所在企业在支付部分治疗费后,竟逼其家人签订私了协议。李适决定一查到底。他多方联系,反复调查,最终不仅负有责任的厂长被炒了鱿鱼,还为郭伟又争取了2.6万元赔偿金和全部的医疗费用。
在这次执法行动中,李适共计查处了21起重伤瞒报案件。
某年春天,一对个体户夫妇在为黄岛广厦宾馆疏通下水道时中毒身亡,事故该由谁来赔偿、赔偿多少一时成了难题。死者家属认为,广厦宾馆作为雇用单位,应对此事负主要责任,并提出50万元的赔偿要求。但宾馆方认为,这对夫妇和宾馆不存在长期劳动合同关系,且两人作为个体经营户,应对自身在作业过程中的安全负责,宾馆最多只能赔偿七八万元。双方僵持不下。
夫妻二人双亡,留下高龄父母和两个还在读书的孩子,日子难以为继。情急之中,死者家属找到负责事故调查的李适,想请他主持公道。
这本不是李适的分内活儿,但为让事情圆满解决,他放弃了周末休息机会,在宾馆里住了整整两天。于情,死者家属值得同情;于理,宾馆确实不承担主要责任。李适在双方间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他的苦口婆心最终使双方达成一致:宾馆方按其正式职工的工伤标准给予死者25万元赔偿。事后,死者年迈的父母握着李适的手,泪如雨下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李适没有认真统计过,这么多年来,他通过查处重伤瞒报案件、严格事故责任认定,共帮助多少名工伤职工和死者家属讨回了公道。在他看来,这些就是他的本职工作,无须记那么清楚,但他还是有些自豪地说:“人这一辈子总得对社会有点贡献,做不成大事,总能做几件小事吧?”
(记者 闫静 王正民 通讯员 蓝晓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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